與其說你需要幾多,不如說你需要幾少

昨晚我們舉辦了一場私映看新出爐的紀錄片《MINIMALISM: A DOCUMENTARY ABOUT THE IMPORTANT THINGS》。如果你有留意極簡生活主義網絡群就會知道,The Minimalists 是這個範疇的表表者。Joshua Fields Millburn 和 Ryan Nicodemus 不是離地的深綠者,甚至是又型又靚仔。他們曾經都是典型美國白領,年輕高薪,想搵更多錢過更加好的生活,所謂更加好的生活當然是:買更大的屋,擁有更豐富的物質生活,表面風風光光。然而二人決定簡化生活,把所有不必要的東西放開,才發現人生更重要的東西:快樂、正念和愛。The Minimalists 的 podcast 一直很受歡迎,談的不是環保而是生活,跟我們東方的斷捨離、禪修等理念不謀而合。這部紀錄片不只是談他們,還有同類星級博客、作家和專家,包括購物狂排毒必修的 Project 333、單看文字已很療癒的 Zen Habits、酷愛極簡室內設計者必看的 Life Edited,所以早在五月單看預告片已非常期待。 一早預購電影原為私樂,但是我們經過五、六月密集活動後急需抖暑,改玩不會高度耗用心血精力的東西,例如睇戲傾偈、做下手作仔。最重要的是,經過初夏兩次活動的觀察、處理海量的物資善後,深感一貫的換物派對和 Jupyeah.com 頂多只促成一個動作,要真正打動公眾反思自身消費和物質觀念的問題,一定要耳濡目染,於是決定拿出來與眾同享。 咁買法,日日換物都唔掂 過去幾年的活動結束後,我們大多將剩餘物資送到社區二手店,由工作人員極速封箱送上車,從來都沒有看過到底剩低的是何物。五月非常香港仔,我們不知癡了邊條線,決定把所有剩餘物資收歸己有,逐件睇、逐件分類,送到不同機構和放上執嘢網站給會員執走,好讓我們儲更多換幣日後為社會和慈善機構收集物品。當日起碼剩下五十個宜家袋,我們花了足足一星期才完成分類。活動當日,看著很多人推行李箱(重申:行李箱和車仔嚴禁入場)和旅行袋把很多東西搬來,不少人都說屋企還有很多,當其時已經不禁想問:你屋企到底仲有幾多嘢?點解你屋企可以久存這麼多不要的東西?點解你可以買咁多嘢?點解你可以容許屋企有咁多嘢? 打開門當然歡迎各位有幾多拎幾多來。只是到逐件逐件睇才發現很多未剪牌、新簇簇,有些根本不知道有何功能,吸引度對我們來說是零,還有唔知點解要買咁多的(例如電話殼)。那時候無明火起,強烈地覺得如果香港人係咁買法,日日換物都唔掂。 從活動當日到善後的整個過程中,不難知道香港人的消費習慣是怎樣的:因為太容易買,因為有能力買,因為無意識地買,因為要型要靚要光鮮好似應該買。加上近年最潮是甚麼?行市集囉,又係買﹗如是者,買得快,變心仲快,於是一有機會再買,買得少又覺得走寶,買得多又覺得內疚,屋企擺得密麻麻又忟憎。諗一諗,這樣的人,係唔係梗有幾個喺左近? 不為環境都為自己 《The Story of Stuff》不只是我們宣傳過。這部經典短片的必看理由很簡單:它道出消費對環境的危害。簡單來說,要給你買更多就要製造更多產品,要製造更多產品就是耗用更多天然資源,生產過期造成更多的污染;然後讓你過了消費癮將之拋棄後,又要淪落到堆填區製造更多的污染、釋出更多溫室氣體。如果講環境這支針太遠拮不到你的肉,不如講講你自己。 我們是在極受反消費雜誌《Adbusters》(即 Buy Nothing Day 始創組織)的薰陶之下長大。Adbusters 的創辦人 Kalle Lasn 曾經是廣告人,後來對老本行很反感。他覺得廣告根本是洗腦式地把消費主義植入公眾腦袋。城市生活完全由品牌、產品、潮流、商標定義;在美好生活等於除了消費就是消費的大環境,「開心買鞋,唔開心買鞋」幾乎等於「三九二十七」一樣理所當然。我們要賺更多錢租/買更大的屋去擺更多東西。貴過金的空間是用來放東西而非用來生活。平時除了要買好多日常用品來維持生活需要之外,還要買更多不必要的東西來滿足自己無常的喜好和欲望。 極簡生活是可行的 慶幸的是「斷捨離」一度成為潮語,令更多人反思高度物質化的生活。介紹 Minimalism 的原因是想給大家一個實際貼地的生活例子:依賴極少的物質過活,是為了荷包和心靈著想,更重要的是讓自己留更多空間去過想過的生活。 Tammy Strobel 和丈夫住在一個很細的木屋仔。二人曾經有一個兩房單位,放滿東西,毅然決定把九成的物品都送出去,改變生活。她覺得少物質、小空間的簡單生活令二人快樂得多,而她更寫了《You Can Buy Happiness (and it’s […]

洗碗碟機慳水過手洗?

添置新衣架時見到某個陳列間有這個家居環保貼士,引起好大的迷思:用洗碗機真的比人手洗碗更慳水節流嗎?家中有這樣的空間安裝洗碗機的家庭不多吧。如果這樣說,豈不是習慣手洗碗碟的家家戶戶都要安裝洗碗機?加上我們的生活習慣已經嚴重依賴電力,如果連洗碗這些基本起居習慣都要依賴用電,不是有點可怕嗎?所以我們想分享的是一些慳水洗碗的習慣。 如果你在網上搜尋一下,Google 會立即話你知: Unfortunately, there’s no absolute proof as to whether hand-washing your dishes or using a dishwasher is more energy-efficient, in terms of either the amount of water or electricity used. However, there’s plenty you can do to make sure you’re using less energy whichever way you choose to do the dishes. 我們有一位成員是開餐廳的,他解釋說洗碗機需要專用的消毒液和熱水,手水確實是少過平時洗及可減輕人手負擔,所以如果洗大量碗碟的話,用洗碗機可能會比較省水。其實就連美國的 Consumer Report […]

不要只顧回收,懇請選擇二手

沒錯,舊物回收是很環保,但這樣只是盡了一半的責任;另一半的責任是選擇二手。 回收舊衣未必環保,還需消費者盡責 相比起垃圾分類,民政署的社區舊衣回收箱或者更見效用,讓各區居民大條道理地向舊衣講拜拜,然後選擇相信自己已為環保出一分力,自然容易得到普及的響應。然而近年不時都有報導指出,回收舊衣未必環保。 早前在一個共享經濟活動上,有位參加者私下透露了匪夷所思的舊衣回收情況:香港目前幾個獲政府核可的舊衣回收箱經營機構如何處理收集所得的舊衣?部分會把舊衣轉交了舊衣回收公司處理,這些公司會把夏季衣物轉售予發展中國家。由於這些國家多處於東南亞,不接受冬天衣物,那麼冬衣呢?還是丟到堆填區去。當然,這個消息我們無從證實,但是舊衣回收機構如何處理這些衣物,透明度一直嚴重不足。查看四個回收舊衣的非牟利機構網站,都找不到詳細交代。 這些機構轉售衣物也是無可厚非的,畢竟 NGO 是需要營運資金才提供社會及公益服務,只是單靠舊衣回收來解決衣料廢物問題並不足夠,加上如何被回收舊衣照樣難逃葬身堆填區的命運,根治問題的責任仍然在我們消費者的一方:我們除了願意「捐出」舊衣之外,還願意選擇舊衣嗎? 這些衣物有人穿過,你願意再穿嗎? 仍然非常記得,有一年我們曾在某個金融機構搞小型換物,當中不乏身光頸靚的高知識在職專業女性上前問我們:這些衣物有人穿過嗎?COME ON﹗這個是不能講笑的氣候變化年代,不是要我們再播 2007 年已經瘋傳全球的《The Story of Stuff》來解釋為甚麼我們根本沒有資格下下買新簇簇的新衣吧。 同樣的情況在其他回收市場都存在。大家記得「綠色小腳板」嗎?這間明愛旗下社企專門售賣二手嬰兒用品,我們兩年前的活動亦有跟他們合作過,他們的攤檔亦甚受歡迎。但是《蘋果》的報導卻帶出事實令人心酸的另一面:一般港媽都樂意捐贈嬰兒用品,但反過來要她們買,卻是另一回事。「綠色小腳板」計劃項目經理霍惠賢(賢姐)說:「當你要付款買二手物品時,你便會嫌棄這件二手物品,這麼舊,為什麼要付款買?」賢姐無奈指出,她們至今收集了5000多件貨,貨物積存,已堆出數座小山;為騰空倉庫,他們唯有將部分玩具拿去「執嘢」大笪地,免費讓人拿走。 事實上,轉贈舊物的方法五花百門,養成習慣並不困難,在這方面香港人從來都是相當慷慨。但這樣只是盡了一半的責任;另一半的責任是選擇二手。只要我們願意接受二手物品,我們才可以真正的「close the loop」,確保轉贈出來的二手物品逃離被送到堆填區的命運。想返轉頭,確實想再問那些金融 OL 一句:沒錯,這些衣物有人穿過,你願意再穿嗎? 二手物品市場,視乎消費者是否願意選擇 講返衣物,身處在講求外表和時尚的都市,我們自己都知道,要謝絕新衣是很難建立的習慣。與其叫你保持衣櫃五十年不變,我們知道是過於理想化的妄想,不是很多人會做得到。但是想換裝,並不代表你需要與環境和可持續發展為敵。添置二手衣物的途徑有很多,當然在執嘢的活動和 JUPYEAH.COM 有好多俾你揀,在此不欲力銷。反而想力推以下建議: 幫襯二手時裝店 —— 大把得你揀。我們這些八十後年少時最愛的美華氏和美芝,至今仍然尚在。還有聖雅各福群會的社企 GREEN LADIES ,最近更加 rebrand 了,負責這個項目的 styling 的 Lastbutnotleast 設計師 Toby 說在 Green Ladies 其實有很多質素好高的時裝。我們的營運主帥 Kodi 早前先在重新裝修的集成中心分店買了一條好靚的方巾呢﹗ 最近從一位學生的訪問請求中,初知聽聞「Consumer Social Responsibility」(消費者社會責任)這個名詞。覺得這個概念非常重要,作為消費者的你有力量靠荷包改變世界,你願意肩負起作為消費者的社會責任,選擇二手衣服嗎?對不起,你只可以選擇說「我願意」(:P),因為環境是屬於大家的,社會是屬於大家的,選擇二手衣物不只是個人抉擇,而是關乎整個社會和環境。 使二手衣物成為恆久風潮,靠晒你喇﹗

Shareables by JupYeah X Collaction「童心迎新年 2016」活動分享日

今年2月21日,執嘢再度聯同推動 Crowdsourcing 平台 Collaction 及位於深水埗李鄭屋邨的青少年綜合服務中心 香港基督教服務處深中樂Teen會舉辦「童心迎新年 2016」。 小朋友於農歷新年假期期間,以共享與互助精神為題,完成一連串新任務,成功完成任務的小朋友友可以分享由Juppers為小朋友帶來他們真正需要的新年禮物,齊齊分享資源,分享祝福! Juppers 亦一如以往以環保的理念,用舊利是封並加以用畫筆繪製獨一無二的心意卡,每張心意卡都有不同內容,祝福每個小朋友,希望小朋友要好好珍惜資源並感欣得來不易的新年禮物。     活動當日,我們聽到很多感人故事,有位小朋友想要一個水樽作禮物,正當大家以為他是想有個新水樽以便上學用,原來他是發現媽媽上班時忙得連水也忘記喝,當他把水樽送給媽媽時,媽媽感動得哭了出來。而另一位,她知道爸爸經常要換剃鬚刨,而當爸爸收到此禮物,這份細心感動了他。 一件簡單的物件,在不同人的心中,有不同的份量。 每份簡單的物件,滿足了每人的個人需要,但社會上仍有人為此而奔波。 香港擁有無盡的資源,理應人人都擁有足夠生活物資,而不應為基本生活物品而煩惱,可惜資源錯配,基層市民每天亦為了基本生活品而煩惱。有很多機構進行不同類別的回收物資活動,可能可以滿足大部份的需要,但亦不一定能夠點對點的收到合適的物資以滿足個人需要,如剃鬚刨。 如你想為環保出一分力,請密切留意我們 Shareables by JupYeah 關於 Shareables by JupYeah 始於2013年的 Shareables by JupYeah 是一個全面分享計劃,銳意建立一個有效分配物資的平台,讓社會上生活較充裕人士能夠更有系統地與有需要的朋友分享資源。 Shareables by JupYeah 一直積極與各式非牟利組織及社會機構合作,透過呼籲網站會員提供其服務對象所需物品,使有需要人士得到真正適合的資源。有需要人士不再受制於別人捐贈的意願,或耗費不少金錢及時間搜羅及購買新品等情況。透過這個大規模的平台,有需要人士不但取得合用的二手物品,亦為環境出一分力,免卻不必要的消費。 誠邀各非牟利組織與執嘢一同籌劃物資徵集活動:https://goo.gl/NU6bRl

這是我家的雪櫃

這就是我家的「雪櫃」:一個筲箕。我不是想說服你們也這樣做,提出來只是想大家反思一下高度依賴電器的生活是何等地削弱我們的生存能力,以及我們對於生活所需的覺知。 我不是一個嚴格奉行 Off-the-grid 生活的人,一直以來都非常習慣讓各式各樣的電器構建完善便捷的都市生活,也完全不反對你擁有家電完善的居所。只是我搬到這個單位的時候,正處於堅決想盡量清空生活的狀態。業主沒有留下一個雪櫃,況且地方淺窄,乾脆嘗試不要雪櫃,人寧可把更多的空間留給自己和愛犬們生活。加上人長期在家,不想打擾寒舍周圍的寧靜環境,雪櫃會發出的低頻聲音好像在暗地提醒都市生活的繁擾,沒有長期用電的冰極一角,樂得清靜。同時也正好可以進行想試很久的實驗。 選擇用籃,其實是抄一位板間房伯伯 此前一年,我跟著十日節亞細亞高峰會的外訪行程,在一個社工的帶領下走到荃灣一個獨居於板間房的陳伯。年輕時是工程師的他,似乎很懂得充分運用細小的空間。 他的板間房只夠位放一張碌架床,床邊掛著他穿了幾十年的衣服。他的生活空間就是在窗邊的一小角,那裡只夠放他自製的機關檯仔,一張有機關可以調高的靠背椅。窗邊掛著的一個筲箕就是他的雪櫃。他當然負擔不起一個雪櫃,即使有雪櫃也不見得他有能力買很多食物將其填滿。 於是他把食物都放在這個吊籃上,他說通風可以存放耐一點。 那次淺訪後跟執嘢團隊分享,我們就決定馬上籌劃 Shareables 計劃了。 不要雪櫃,因為生活習慣容許 我不要想指出你其實也不需要一個雪櫃,也不是想聲討你居然要賴雪櫃為生。此前,我也不肯定自己是否真的沒有雪櫃活得來,畢竟多年來舊居的雪櫃從沒有被我冷落過。我只把它當作一個實驗,只是這樣的生活已逾大半年,實驗已成習慣而已。 沒有雪櫃而活得來,主要是因為食素的關係。蔬菜水果都不用冷藏都可以放很長的時間。我認識了多一點不同蔬菜的存放期限。這一點,我是以前從來沒有留意過的,例如牛油果其實可以存放一星期,多葉蔬菜和薄皮的瓜果大概只可熬一、兩天。舊時的習慣是,把買回來的蔬菜都塞進雪櫃,家人教落,連麵包都會放進雪櫃好熬多幾天。與其是如樣,何不趁新鮮盡早吃掉?沒有雪櫃迫使我一定要買完盡快吃掉,吃幾多才買幾多。 當然也因為這樣,被迫謝絕很多需要冷藏的食品,例如雪糕,人已經完全告別了買紙盒裝雪糕,在餐廳吃甜品時才會吃。蛋糕,我已經是奉旨不會把吃剩的蛋糕帶回家了,這樣也好,邊個會想吹完生日蠟燭後翌日再吃那個肥膩膩的蛋糕?迫著買小一點,正好不要浪費。 但我也有試過買需要冷藏的食品,試試不冷藏會否壞掉。例如現成的杏仁奶,開過後是應該冷藏的。我放在凍水裡浸著,其實也可以熬到四、五天。鮮奶,我本身就不喝的。至於雞蛋,幸好行去買蛋只需要幾分鐘,要時才去買一兩隻,不至於需要冷藏。況且,誰說蛋一定要冷藏(這稍後詳談)? 盡量不留隔夜菜,有都會翌日吃掉。湯會用暖壺座著,翌日喝掉。朋友到訪喝酒,去買冰座著。沒有牛油,只有椰油。 雪櫃以外,外國例子 很久之前,我們曾經搞過《NO IMPACT MAN》的放映會。片中主角為了實驗零碳生活,曾經嘗試用一個大陶罌放滿水取代雪櫃,再用一個更大的罌放著沙保持內罌的低溫,最終他這個方法不能成功把牛奶保鮮。但這可是個古老的保鮮方法,值得試一試。 2012 年一位韓裔設計師有一個很有趣的 project 叫「Save Food from the Fridge」。她指出傳統韓國人是不用雪櫃來保存食物的,濫用雪櫃反而會損害食物的本質。於是她的團隊製作了一套取代雪櫃的組合,證明很多食物都不用雪櫃。例如根類蔬菜只是直插入沙,可以保解得更耐,而沙可以保持適當的濕度。蛋可在室溫存放,只要放進水中就可以知道是否仍然新鮮,新鮮的蛋會沉的。 另外有一個很有趣的保存飲料方法,就是傳統的西班牙 Botijo 壺。那是一個沒有上釉的陶壺,透過蒸發的原理把飲品冷藏。印度有個無電陶瓷雪櫃 MettiCool 就是用這個原理,頂部的水從兩邊滴下來,在蒸發的過程中把櫃內的熱氣帶走來達到保鮮效果。 新居反思:真的需要雪櫃嗎? 我不是反對用雪櫃,只是反對毫無意識地盲信市場,以為你真的需要一屋甚麼才可以生活完善。有時候欠缺某一些過於方便的工具,人才動腦筋想想怎樣解決生活上的問題。沒有雪櫃,我更加認識了自己的飲食習慣,更加認識食物,最重要的是:不會像以前一樣買到塞滿雪櫃,而又不知哪樣幾時過期,最終很多食物都白白浪費了。

Shareables by JupYeah X Needy individual

媒體的力量是很大的。 因為上一次換物會的廣泛宣傳,長期在家的潘先生收到關於執嘢的資訊。 潘先生電郵給我們,說他四肢不便,需要一個電剪。 剛巧早前在執拾工具時就拾出一個多出來只用過一兩次的電剪, 於是回覆他我們有多一個電剪在手,如果他不嫌棄我們可以幫他剪。 他不是立刻回覆,過了幾天,他回郵說因為精神欠佳,而且受傷以後只有一個髮型,照顧他的護理代勞就可以了。 我們約了在休息日把電剪送上他的家,跟他見一面。 印傭開門,把躺在窗邊的潘先生扶起,應該說,是把床頭教起來。 他看起來氣息不錯,而且不是寡言的那種,蓋著兩張厚棉被,雖然說不上笑容燦爛,但還是從容安詳的。智能電話就束在手腕上,所以他可以回我 whatsapp 和通電話。 他跟我們說起本來都會在不同的協會當義工,這方面他真的是前輩,他說他30多年前受傷後就四肢傷殘,但時間就多了,所以可以幫忙相關協會的運作。但這陣子身體轉差,尤其畏寒,這個冬天教他更難受。縱然他有氣力和精神時喜歡出力,但他不太喜歡被探訪。他笑著跟我說因為藥物關係,他熬過抑鬱的副作用。 我問他,還有沒有東西他需要呢?他說,什麼都不用了,他不是一個 shopaholic。 還把之前用了幾年的電剪給我們看,我說我有門路可以修理,再交還給他也可以,但他說不需要了。他不是家徒四壁,家中除了照顧他的印傭,就是大大小小的醫療儀器。 當然現實點說,他活動不便,當然用不著多餘的物品。 物品對他來說,都只要是需要的,但他絕對比我們大數眾更做到物盡其用。 執嘢從來不是義工團體,我們也鮮有當義工的經驗,但因為這個平台,才能讓我們遇見這些我們在 JUPYEAH.COM,在換物會上不能接觸,卻是真正有potential的「物主」。 當初收到他的要求時,我的本能反應是,他走運了我真的有一個在手。 但走運的其實是我們,因為他的主動接洽,我們才有機會接觸另一個會欣賞陽光的靈魂,而不是一個訴苦抱怨生命要惹人憐憫的人。 運帶一提,如果你家中有大量多餘物資來不及逐一處理,可以考慮使用我們的「JUP-UP」service。錢不是我們要賺的,但賺得的 JUPYEAH.COM 代幣,就是用在這些在我們視線以外的一眾。將心比己,物盡其用,就是這樣了。 這方面,我們從今年開始,會赴全力的。

「一年多前,我把一切擁有的都差不到丟掉。自此,我只帶著一個袋過活。」

一年多前,我把一切擁有的都差不到丟掉。自此,我只帶著一個袋過活。 然後開始了我的旅程。我透過airbnb 和其他租屋或分租房間服務隨處旅居。 我沒有車,就連駕駛執照斬沒有。我沒有任何實體的書本。所有書本都在我的 kindle裡。 我得修正一下。我俞了一本書。是《Life of Pi》。我在一個暫住處開始閱讀,但沒有讀完又想留到讀完為止。後來我沒有讀下去,至今還沒看完。 我沒有醫療保險。我好像過去30年都沒有真正看過醫生。那麼為甚麼要付錢買醫療保險?有人跟我說這是違法的。那麼…來捉我吧。 我有兩件毛衣。我每隔幾天就去買T恤或者內衣。我有兩條褲。我有兩件皺透的恤衫。有時我會把衣服弄髒。我是頗污糟的。 當我在一個地方居住,那裡總是傢電齊備的。所以我不需要床單、床、傢俬。我只借用別人累積的物品。我有時會買外賣,有時會每日去買食物。我不買任何垃圾食物,所以不會留下多餘的食物。我在過去半年減掉10至15磅。 只是我唯一可以適應的飲食方式。別吃垃圾食物。嘗試一日兩餐。我所指的「飲食方式」不是為了「減磅」,而是為了飲食健康。別讓腸胃留有多餘的食物。 我有部用來書寫的手提電腦。要是不用寫,我連手提電腦都不會要。我會只用一部電話。我每日或者會講一兩次電話。我有時用短訊回覆。我的電話號碼是 203-512-2161。因為我沒有地址,沒人知道我在哪裡。 我學會了這樣過活有好有壞。 物件 我與物件的關係改變了。我發現別人怎樣用身邊的物件塑造其生活。他們的藝術品、他們的傢俬、他們的裝飾品。他們怎樣對待他們的照片和他們的書本。有些人的生活風格取決於他們擁有的物件。有時,他們建立自己想要的生活風格。而有時,他們決定自己是誰。或者處於兩者之間。這些我統統都不會做。我沒有擁有物件。我只是暫地時借用別人的物件和他們的生活風格,很快我就會抽身離開。 每隔幾星期搬走一次。我只得到新天新地。 極簡生活並不低廉 有人以為奉行極簡的生活就會節省金錢。長遠來說可能非虛因為(承上所說)我沒有購買很多家庭都會買的東西。但有時搬家所花的錢更多。而有時候要買新恤衫和食物所花的錢更多。但食物和衣服的成本和建設事業的成本,在過去40年有所下調。而保險、教育和買樓的成本就一直在增加。 我主要的使費就是購買體驗。除此之外我甚麼都不能買,因為我不能帶著更多東西隨處定居。 無需要應付任何人 因為我用 Airbnb 等的平台,我不用應付人類。沒有業主、沒有董事、沒有店主、沒有地產經紀。鎖匙通常會藏於某處。我找到鎖匙,然後搬進去,然後覺得是時候再搬的話就離開。 朋友是真摰的 我目前所住的地方,這裡甚麼東西都不是真的。我沒有擁有任何一樣物件(我現在面前是一幅 Naomi Campbell 的裸照。它不屬於我的,但我在看著它)。我甚至大部分物件都不會用,因為不是我挑選它們的,很多東西我都不知道有何用。但當我請朋友到我家時,我可以擁有真實的體驗。我們全部都在新的地方。我們可以談天說地。 在過去幾個月,我跟朋友試過很多不同的體驗。我租過一間書店的房間,花時間跟朋友在一起。我在感恩節、聖誕節和新年邀請了朋友過來玩。 我探訪了很多人,儘管我不知為何在過去三個月總是很怕搭飛機。 我會嘗試克服它。 我有越來越多的體驗,但擁有的物件就更少。我給朋友不同的體驗。 探索 我喜歡探險迷路。彷如我是第一天來到地球,這樣的感覺真好。但我住在新地方時,我會探索他們的生活。我看他們的書、他們隨處擺放的垃圾。過去三十年的照片。或者留意他們缺少甚麼。我喜歡到外面走,感覺是新天新地一樣。從不認識的地方。到處都是新的人。我深呼吸。我可以像小時那樣到處探索。 我周圍走,一切都是新的。 我的數字 人人心目中有一個數字。他們需要幾多錢才可以退休,或者維生。或者去問候老闆的娘親。我不知道我心目中的數字是甚麼。但它一定比我認識的所有人都要低。因為我無欲無求。除了我現在的生活方式之外,我甚麼新的東西都不想要。如果我想過著更平庸的生活,我可以的。如果我想過更浮華的生活,我可以的。但我就是不想。 我永遠不會買樓。我不想送仔女上大學,原因我以前都解釋過了。我不認為室現今企業速成的世代,建立事業應該要花錢的。我可以隨處寫作、生活、愛。我每天都接觸不同的人以取得新體驗。就是這樣。 要是回顧過去幾個月的生活﹐我唯一花錢的地方就是體驗和食物。體驗永遠比物質更加珍貴。人們眼裡看體驗的價值是零,物質的價值卻看得太重。事實上,體驗是唯一珍貴的東西,物質會在你的生命中消逝,而且會慢慢變得不吸引和沉悶。 體驗就是故事。物質會變成被遺忘的回憶。 原文:I Lived Nowhere and With Nothing For the Past Year – This Is […]

A SMALL ACT

五一出席My Fair Lady首次舉辦的 A SMALL ACT 放映會,故事大綱是講一個小小的行動如何徹底影響另一個人的生命,而這個小小的行動就是資助肯雅家貧學童的學費。三十年前,居於瑞典 holocaust survivor 教師 Hilde Back 參加了資助非洲學童學費的計劃。她從德國逃往瑞典時受過很多人的幫忙,所以她覺得幫助不同文化和國家的人很重要。但此舉她沒有放在心上。豈料受她恩惠而得以繼續升學,最終是效力聯合國的 Chris 也 pay it forward。成立 Hilde Back Foundation 資助家鄉的學童升學。 如果沒有教育,他們就會周而復始的沉淪於貧窮絕境和暴力衝突的厄運當中。有知識令他們有能力改變自己和家人的命運。有兩句是尤其深刻的。其中一位申請 Hilde Back Foundation 獎學金的女童 Ruth 說:「我不能形容我有多渴求知識。」還有基金會創辦人 Chris 在最後說的一句:「教育是生死尤關的事(life and death matter)。」我們也有能力以一個小小的行動去影響別人生命的。當這些機會出現於你的生命時,請不要錯過。因為你不知道你的小小行為會帶來甚麼的漣漪效應。 smile emotic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