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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red our new updates and green living tips with Metropop. 「執嘢」在進化 坊間的換物平台愈來愈多,各有個性,「執嘢」是比較潮一點的選擇,每季的swap party除了換物外,還請來DJ打碟、artist設計場景、同場加映手作人展覽等等……以年輕人為主的換物派對,流動物資質素甚高,吸引到愈來愈多人參加,由最初的數十人,至今年春季換物會的850人,會場內簡直達到「插針都插唔入」的境地! Ren表示「執嘢」的規模愈發擴大後,慢慢得到更多人的關注,年初更獲得了一個環保獎項,「在頒獎禮上認識到其他得獎人,發覺大家都很認真!」被大家的態度感染,Ren頓覺「執嘢」也是時候再進一步。換物會之外,執嘢積極到學校辦講座,並盡力完善換物網站。「網站為大家提供一個平台,我們希望將換物概念帶進社區,助大家建立成習慣,自發地去做,而非只等我們搞換物會才參與。」Ren續說,活動意義比形式重要。 「斷捨離」習作 Ren是難得的環保都市人,盡力綠化生活中的每項細節,創辦「執嘢」後,Ren除了減少消費外,最近亦深受「斷捨離」的影響。「斷捨離」是近年日本流行的生活哲學,透過捨棄雜物來整理心靈,執拾雜物時以「自己」而不是「物品」為主角,思考甚麼東西「最適合現在的自己」,不符合這個標準的物品就淘汰送人,不單周圍環境,連帶我們的心靈層面也因物慾減少而變得清爽。Ren表示已透過「執嘢」送出了許多雜物,小小的家重現了「空」間,「之前書櫃竟然有空位出現,好開心!」她又說把東西「收收埋埋」很易忘記它們的存在,現在盡量把東西放在看得見的地方,有助減少自己覺得需要購物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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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red our new updates and green living tips with Metropop. 「執嘢」在進化 坊間的換物平台愈來愈多,各有個性,「執嘢」是比較潮一點的選擇,每季的swap party除了換物外,還請來DJ打碟、artist設計場景、同場加映手作人展覽等等……以年輕人為主的換物派對,流動物資質素甚高,吸引到愈來愈多人參加,由最初的數十人,至今年春季換物會的850人,會場內簡直達到「插針都插唔入」的境地! Ren表示「執嘢」的規模愈發擴大後,慢慢得到更多人的關注,年初更獲得了一個環保獎項,「在頒獎禮上認識到其他得獎人,發覺大家都很認真!」被大家的態度感染,Ren頓覺「執嘢」也是時候再進一步。換物會之外,執嘢積極到學校辦講座,並盡力完善換物網站。「網站為大家提供一個平台,我們希望將換物概念帶進社區,助大家建立成習慣,自發地去做,而非只等我們搞換物會才參與。」Ren續說,活動意義比形式重要。 「斷捨離」習作 Ren是難得的環保都市人,盡力綠化生活中的每項細節,創辦「執嘢」後,Ren除了減少消費外,最近亦深受「斷捨離」的影響。「斷捨離」是近年日本流行的生活哲學,透過捨棄雜物來整理心靈,執拾雜物時以「自己」而不是「物品」為主角,思考甚麼東西「最適合現在的自己」,不符合這個標準的物品就淘汰送人,不單周圍環境,連帶我們的心靈層面也因物慾減少而變得清爽。Ren表示已透過「執嘢」送出了許多雜物,小小的家重現了「空」間,「之前書櫃竟然有空位出現,好開心!」她又說把東西「收收埋埋」很易忘記它們的存在,現在盡量把東西放在看得見的地方,有助減少自己覺得需要購物的錯覺。

做女人一定要滿櫃鞋?

Emma Watson 參與演出新電影《The Bling Ring》,有一幕是到 Paris Hilton 真實的 walk-in closet 拍攝。她見到一眼無盡的衣飾時說:「她永遠都不會穿得完那些衣服,過半都是全新且價錢牌還掛著。我想她只是為了擁有才購買。我們人人都會衝動地買東西,但那不只是衝動消費般簡單。」她進一步說那是滿足盜竊癖的消費主義。

Urban Living Room

又係荷蘭的設計傑作。The Urban Living Room 是佔領街頭的一個客廳。就如做創作的人所說,設計是problem-solving。The Urban Living Room要解決的問題是:全球急速地都市化,城市日趨擠迫,但那樣在廣大的都市當中維繫凝聚力?解決方案:營造家的感覺。就這樣,在這個pop up的客廳內,由Studio ID Eddy 和 Theatre Group Powerboat 舉辦一連串的「社交」活動,包括音樂表演和詩歌朗讀、講座、下棋、生日派對、講故仔等。 聞說創辦人在11月會參與DETOUR。 如果 JUPYEAH 整一個咁樣的地方,JUPPERS 又覺得如何? So it’s another Dutch masterpiece. The Urban Living Room  is basically a living room occupying the streets. Like all the creative folks always say, design is about problem-solving. And the problem to be solved here is […]

《Living without Money》紀錄片推介

我們與上一代之別,在於他們活著是為了生存,我們已經生存過來,求的是精神生活,就連庸俗盲目者亦然。確實如此,滿身華衣、酌樂笙歌背後無非為了自我感覺良好,說到底消費背後只有一個無形的理由。惟獨只有真正空乏者方需要以滿屋物質來堆砌美滿人生,這點大家都知道。老早在佔領華爾華爆發之前,我們都已經有感 Matrix 那種世不我與的感覺。我甚至在豆菀之年已經深受《Adbusters》所薰陶,自少熟習現實不存在於視線範圍之內。近日對於possession的退減和洗禮,在《Living without Money》尋得最好的知音和應。 一位年過花甲的意大利退休女教師,終於實踐了人生中四次嘗試不果的理念:過著14年與錢無干的生活。她的生活並非毫不沾財氣,但將這個緊繫我們生活所有的單元退到最後。年幼經歷過家道中落,再復富貴,貧富交替使她更明白物質生活不代表甚麼。兒孫滿堂和退休之後,她財盡家財,過著到處作客的日子,旅費等多由東主支付,但每到一處留宿時,她都會予以對方回報。東主不單止沒有不滿,反而樂於有她作伴,認為她令生活更有趣味。就這樣,她透過以物易物換到生活的必需品,而她的本錢就是打掃、派傳單等服務和換回來的物品。她不單止不覺得辛勞,反而從中廣結好友,經驗豐富之至,確係食鹽多過你食米。有人覺得她餐風飲露。非也,她說沒有財物,沒有牽掛,沒有壓力。有人認為她只是寄居於別人的金錢之上。非也,別人樂於以金錢換取她的相伴和啟發。她忙於走遍歐洲各地,宣揚她的生活理念。她多次表示,不是要人跟她一樣重歸原始,但只是當世界現在太過不像樣子,是時候嘗試撇開金錢探索生存意義。 《Living without Money》非精彩絕倫的紀錄片,但反而那種淡然的語調說明了這不是甚麼大哲大理。份屬一個平凡女子的小願望:但願天下人有心撇過對於金錢的執著過好生活。就像那些比她感染而嘗試向商店和小販以物易物的人一樣,因為一個看似愚蠢的動作而得到對在世價值的反思,與陌生人的一次交流,還是突破大制度為我們制定的生活框架。 livingwithoutmoney.org

Why textile industry bothers us?

[youtub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6RNBRtdNkQ8?wmode=transparent&autohide=1&egm=0&hd=1&iv_load_policy=3&modestbranding=1&rel=0&showinfo=0&showsearch=0&w=500&h=281] This is an introductory video about the Textile4Textile project in EU. But it offers a very clear insight in the problem of textile that bothers all corners on earth. To put it short, the massive production of clothes is super hazardous to the environment – so too the discarding of them. Recycling may […]

JUST BE FAIR.

原來夜晚都真的不可以講人。恰巧這個晚上,我們當中有幾個相約出來吃飯,當然難免講 JUPYEAH 的事(其實自從我們開始了這壇東西後,仿佛每次聚頭都是談「正經事」?)。我們才講起這兩個月,JUPYEAH 幾次收到一個我們非常驚訝的問題:為甚麼收入場費? 席間才講完,回家後即見又有人問那句我個人認為是沒有三思的問題。為甚麼收入場費?(…)說真的,我們一次被問,都尚只感到驚訝,第二次被問就難免嘆氣,第三次被問,說沒有動火是騙人的。一個「機構」,不可以動火嗎?畢竟 JUPYEAH 背後只是六丁(最近多加一丁)有血有肉的人。但是既然有問,而我們的FAQ又好似不足以解釋,就需要詳細講講原委。 講到最初期的 JUPYEAH ,只是在 Facebook 上一個超山寨 group 。那時我們幾個女仔只是打算找個地方,方便大家有甚麼不要時看看有誰認領。我們逐漸才意識到,其實香港人有這麼多物資,只是因為無從找個出路而被白白浪費,加上消費主義完全是瘋癲地熾熱,我們摸酒杯底時偶有講起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搞 SWAP PARTY,建立一個根本早就應有的 SWAP 平台。(Et voila, Jupyeah!) 到我們去年 Boxing Day 搞第一次半公開 Pop Up Swap 。我們雖是玩票形式,但整件事都是非常認真的。 我們第一次 SWAP 形式比較簡單,但別人不會看到,其實要將一個乜都冇的空間填滿,要令一個半日的活動運作順利,背後是需要好多的功夫。在活動之前,我和 Pete 多次去場地視察,討論如何佈置那個 literally empty 的空間。燈光不夠黃,點算?地燈放邊?點樣 set 竹枝掛衫?竹枝要特意走到 Ikea 買,而且要勞煩場地其中一個老闆 Peter 特登搜羅路軌俾我地裝 wire。塊鏡應該放邊?糕點茶水?要幾多個衣架?長椅放邊?餘低的物品點算?要印 guest book?Poster 印幾多張?要搵好友拍膊頭幫手拍片影相?邊度搵個 kettle 煲水弄茶?那次才七十多人,還好,剩餘的物資不太多,我家天台尚可以容得下。於是我們就將物品搬到我家去,我再逐一找地方捐出。多得男友幫手將沉重的衣衫送到幾個機構。 但是到 POP UP SWAP SPRING 2012 時,我們正式對外完全開放地搞。我們開始發新聞稿搞宣傳,又再叫朋友幫手做trailer、整poster。上次買的竹枝不夠用,我們要拾樹枝和買麻繩,親手紮多些衣架以掛更多衣服。冇 […]